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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复叫春的生活
读完了蔡康永的《LA流浪记》,忽然发现现在越来越少的歌词会出现“流浪”这个词。我一度认为这个词或者有这个想法的人,简直是傻透了。在这个物质横流的时代里面,追求财富,享受奢华,已经成为几乎所有的目标了,谁还会放下自己的拥有,去寻求一次没有任何金钱价值的精神之旅呢。但书中的流浪,只是一次次远里熟悉生活的躲避与思考,人在陌生的环境里总是会格外的敏感审视着周围的不同,反问以前的生活究竟是不是我想要的,思考习惯的合理现在是否合理依然。流浪不再是衣衫褴褛的去乞讨,更不是对自己人生的逃亡与放逐,离开是为了更好的回来,当我们如一个艺术家一样,背着自己的行囊,游走他方。收获的不光是沿路的风景,和美丽的画卷,更多的是人心灵的一次救赎,一次升华。来到北京,我想,算是我人生的第二次的流浪吧,我坐在北京的一个渺小狭小的角落,用文字来讲述着我跟着时间一步步前行的影像,我远离了我的家乡,放弃了本就不属于我的爱情,一个人静静的来到北京,期待新一年的春天,希望这里有阳光,有露水,有花香。
感 冒
我用一个鼻孔把烟缓慢费劲的呼出,觉得这样的情形很是搞笑。今天我感觉我身轻如燕,又浑身虚寒的走进教室,余光看到不远处坐着的青青在努力的向我挥手,嘴里好像说着什么。我用力转动自己笨重的大脑袋朝向她,却发现她又在做听课装,安然无事,于是我有些无奈的把脑袋又费劲了转了回去。隔了没有几分钟,她跟老罗一下子坐到了我的旁边,然后很气愤的说,“你怎么了,坐在这里傻乎乎的愣神,刚才问你,你旁边有没有有人呢。”我又转动自己笨重的大脑袋,道歉傻笑,“老年人感冒了,原谅我,我开始犯糊涂了。”
春 困
春天来了,由于我感冒了,所以还是把有点厚度的衣服紧紧的裹在身上,于是一边是看到大家日渐清凉的打扮,一边是我小病缠身步履蹒跚的行走。选到自己的位置,坐起来也是格外的不自在,总觉得这椅子不够舒服,就觉得躺着比坐着舒服,于是身子不断的下滑,直到在下滑一点,我就可以完全消失在桌面上了。我想,老师看到我这样坐像的学会,会不会心存愤恨,会不会趁机让我回答问题小整我下,或者会不会在目光扫视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上我一眼。可没有等到老师反应,我已经没有太多的意识来应对什么情况了,眼皮不停的在我视线里亲热,难道天还亮着他们就按乃不住寂寞了?于是我干着棒打鸳鸯的勾当,不是用手揉眼睛,就是滴眼药水的。可眼皮的亲热的一点也不收敛,大有愈演愈烈的迹象,考虑到我感冒的身体与本来听着有些无益的课程,再加上免费又能看场激情的小电影,众多美差我何乐而不为的放纵他们一下呢。于是,眼皮把灯关了,电影开场了,我留着口水欣赏着黑暗中的一切,也许我也在等待一场艳遇,一场激情。
重 生
我曾经给我一个朋友写过这样的短信: 寂寞其实就是我们的影子,一直伴随着我们生老病死。 这个影子有时候无比的强大,大到它就像来自地域的撒旦,让面前的人们充满恐惧 这个影子有时候无比的渺小,小到它就像一条可爱的虫,我们无意间就会讲他们踩到脚下 其实不管现在我们的影子是大是小,都应该兴庆 如果我们连影子都没有了,我们还是活着的吗? 如果我们连寂寞都没有了,我们不才是真正的寂寞吗?
“兔子打鼓,人生耗电;回忆才是人生的电池“
当我被世界遗弃的时候, 当我不需要别人嘘寒问暖的时候, 当我发现我晚上不用向某人诉说时, 当我发现曾经的美好都是过眼云烟的时候, 过去的,都过去了,不会因为你的思念而回来了 我想,我应该停止自责与愤恨了,我想到了重生这个词 请恭喜我吧,因为我有脱下了一层幼稚的皮, 只是有点痛疼,有点惨烈吧。
错的永远是自己,伤的也永远是自己, 这点从来没有改变过,也没有没有什么好改变的。
艺 术 家
我一直好奇的与Lisa讨论着,即将出现在我眼前的艺术家。我们曾经在初中的时候一起参加一个美术小班,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是位梦想成为画家的小孩。可当一次简单的考试落选之后,我彻底放弃了画笔,将他们收进了柜子或者丢进了垃圾桶。Lisa却坚持到了现在,以美术继续结缘。我没有太多的遗憾曾经的选择,因为现在的所有都是有原因的,而且原因又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天经地义。
798比我想象的大,比我想象的地形复杂,当我们逛完了一个路口的时候,我问她这是不是就是尽头了。她笑着说,我们只是完成了非常渺小的一段旅程。于是我说,“以后我们经常来吧,我喜欢这里。”我从来没有想过在这里买走一幅画,或者结交什么从事艺术的朋友,我只是喜欢漂流在一些所谓艺术家自己的意识流里,我会遇到鲜红的冰山,黑色的日月,遇到赤身裸露一身五角星刺青的热血青年,他送给我一个一半是乳房一半是蜜桃的水果,我大口大口兴奋的吃着。这是一条充满暧昧的河流,你看,喝到河水的小猫,眼睛充满了迷离,嘶叫充满了春意。意识流忽然变得湍急,我感觉到了一种不安的恐惧。所谓艺术家脑中的意识流其实并不美丽,它只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一个设计精美却没有智商的圈套,我被他们骗了,被他们操了,我的破旧船在融化,我泥泞的腿在融化,我的肮脏的“小家伙”在融化,我充满罪恶的手指在融化,我们日夜紧缩的五官在融化,最后,我那引以为傲终生自娱自乐的大脑也在融化。我想,这次我玩完了,狗屁着凉了。可等我再睁开眼睛,我发现我竟然我变成了一坨屎黄色的颜料,摊到了艺术家的调色板上,一只巨大的笔兴奋的插向我,我忽然发现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痛苦,笔毛沾了走了我五脏六腑鲜榨的浓浆,狠狠的按在一张白色的画布上挥毫。后来后来的场景我就不知道了,只是一副叫《强奸》的作品,挂在了一家的画廊里面。Lisa指着那幅画对我说,“哎,你看看这个脑袋,怎么这么像你呢?”我无奈的笑了,做了一个精辟的回答,“原来这里的艺术家都是玩屎长大的。”
我跟Lisa讨论着艺术的表现手法,她说,其实现在的艺术只是在重复了,基本上没有什么突破的地方了。在一幅画的面前,她说,你看,这幅画如果是我们学生话的,放在我们的寝室里面,那就是一钱不值。但如果挂在这里,就是艺术品,作者就被称为艺术家。我也点着头,说不出什么。我本来就不是艺术家,不懂美术,喜欢这里的原因就有点像一个暴发户有钱的时候去去咖啡厅就觉得自己是小资了一样。我就像沾沾艺术的感觉,品味一下艺术的生活,可当我发现798的艺术家们都开着豪华汽车,穿着优雅,没有长发,没有胡渣……我想,现在艺术家们是不是也被主流同化了?不过这样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社会主义了,还不能让搞艺术的老百姓们发财致富奔小康嘛。于是在忍受着没有纯净水与香烟的下午,我跟Lisa有聊无聊的走走停停的飘荡着。夜色落幕,各回各家,但意犹未尽的我们等待下一次的来访,谢谢Lisa,其实每一个人都是艺术家,只是玩着不同的艺术而已。你说呢?
不写了,七嘴八舌的说了大半天。我相信,范范给我留言,又要说我“你太能写了……”,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听着去年这时候我下载的无数的摇滚专辑,我想我每次都会因为不同的人而改变,却始终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不过,这也挺好,不用自己思考,貌似一切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省得运动我的脑细胞了。马上就要到白羊座的月份了,提前预祝我那成群的白羊座朋友们生日快乐。好的,谢谢大家观摩我的大博,想称赞较好的请给我留言,想打人骂人的,请……私下解决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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