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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调子毫无意义的一天开始了
小河,请别忘了将我一起带走
清晨
摇曳的声响,惊醒了我那漫长而又潮湿的深夜, 天亮的时候,我膨胀的身体杂糅着阳光一起在紧皱的床单上摩擦、翻转, 脚趾从未冰凉,毛孔久久站立,手心间渗出了晶莹露珠。 狭小的单人床承载着我那段暧昧的梦境, 梦里一朵罪恶的花为我盛开,梦里有一阴霾小路等我前行。 微笑自然不自然的浮现在我的脸上,青春正在茂密的生长, 欲望突破惊蛰过后的土壤,在白色的墙壁上蔓延缠绕,如此婆娑,如此纠结, 慢慢的将我拥抱,慢慢的将我吞噬, 划一根火柴,将我点燃,烈火在我的皮肤上延烧,我会化为灰烬,又不复生。
站台
这里一段旅程的起点,也是一段疲惫的终点。 我躲藏在拥挤的车厢,手里总是捧着一本小说,心里却书写着自己故事, 白色的帆布鞋、漆皮的小背包、银质的吊坠、从不停摆的手表、微微翘起的嘴角、 困倦紧闭的双眼、修长的大腿、黄色的指甲、方形的校徽、耸起的领角…… 形形色色的陌生人与我成为了默契的同伴,一同在这列穿越时光、追赶时间的列车上彷徨 耳机里响着我精选的音乐,此时播放的是曹方,一段透明对白, “墙上贴满满的cd是你的我的,反复播着那一张唱片我的。 藏在倔强背后是脆弱你的我的,电话里所有通话记录你的 爱上你我别无选择,爱就这样简单了,受控了我失速了怪你……”
停车前,让车厢里总会变得东倒西歪起来。 我的身子向右猛的一倾斜,我立刻用力将书抓牢,怕它在这个充满践踏的地方坠落。 换乘车站将我面前的人们换洗了干净,短暂的眼花缭乱,面前也站着一位同样手捧图书的年轻人, 我一眼便认出了他手里的书,因为我们读的书是一样的,都名为《看不见的城市》, 有些尴尬,有些窃喜,我将我的头埋下,用书当作我的盾牌,我可以一边读着文字,一边偷偷打量 同样的嗜好,也许源自两个完全不同性格的两个人, 你我就是那样的迥异,我在心里幻想着你的诞生,你的降落,你的来临 其实你也早已意识到我的存在吧,偶尔交错的眼神,让你我的脸上都浮出那样不自在的表情。 报站声想起,我可以将身子向左边站立,读书人默契的坐到了我的位置,并微笑的看了我下, 大门打开,我随着涌出的人流,滑出了车厢,结束了一段枯燥而有些点缀的旅程, 我登上缓慢的电梯,一步步的升起在空中,眼睛盯着那辆刚刚开启的列车, 一个瞬间的回眸,被我那迟钝的眼睛捕捉到,他转头望出车厢,望向我……
车开走了,我离开站台了。 当我冲出地下通道,听到嘈杂的声音,闻到浑浊的空气时, 我意识到,其实我一直孤单的禁锢在原地,等待一个人走来,但是自己却缺少一丝丝的勇气
服毒
开始习惯吞服形形色色的药丸, 有的可以让我沉睡,有的可以让我振作,有的可以让我安慰 当我在夜晚入眠的时候,打开一个又一个的小盒子, 我意识到我是一个病人,我需要救赎。
KTV
在充满欢笑与歌手的KTV里,没有比昏暗的灯光更让我自在,没有比喝不尽的可乐更让我窃喜,没有比与一群初次相识的年轻人为伴更让我满足。话筒在朋友手中传递、争抢着,我视线盯着屏幕上浮现的模糊的文字,老歌、新歌、民谣、摇滚……也许怀旧,也许青涩,也许感伤,也许疯狂,一个没有放过,通通都在空中萦绕飞扬。包间空气炙热稀薄,空调的失控让这个拥挤的房间变成了充满汗液的桑拿房,临时取来的风扇在快速的旋转着,再微弱的风也能带给人希望,大家轮流的拥抱它,接近它,爱护它。
我坐在最深处的角落里,等待着每个人把歌唱完,等待着下一秒出现自己的歌曲,只是歌曲与我,都在此时此刻此地淹没。在半睡半醒中,我唱完了张艾嘉的那首《因为寂寞》,我一个深陷在那个黑色松软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那支红色的话筒,张着有些疲惫的嘴唇,低沉缓慢的歌唱,这首歌送给深夜依旧与我一同孤单寂寞的人们,当然包括我自己……
脱去鞋子,露出白色的袜子,静静聆听,反复思量,KTV里的爱情再长不过6分钟,一首情歌停止,一定会有新的歌曲等待唱响……但最终还是曲终人散,闹剧收场,就是这个样子。
依旧是梦
梦中我去一家银饰店,忽然有想买耳钉的冲动了, 在缤纷的货架里面,我看到一个耳钉与我之前有的一摸一样,我竟二话没说把他买下了。 醒来后,我努力的在柜子的一个角落找到了这只与梦中一摸一样的耳钉, 它现在没有当初BB送我时那样的闪亮了, 因为我总是粗心的打理,水晶已经乌蒙起来了。 我将它插进我的耳朵里,好久没有带耳钉,多少有些疼痛, 我照了照镜子,做了一个装嫩的鬼脸,非常精神……
因为相爱,所以选择了一种习惯 因为分开,所以背起了一段沉甸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树冠蓬松的将天空图成了绿色,我也穿着绿色的上衣在校园里行走 每日的迟到让我找到叛逆的快感,身上的香水味道将我安全的包裹,空荡的街道偶尔有几只喜鹊落地鸣叫 摸摸耳钉,将它轻轻拨弄,挑动下眉梢,抿下湿润的唇角,这样的日子有些单调,但带些满足 我微笑的思考一个梦给我的启示,我总是认为我在改变,但我终是我,一点也没有变,也从未改变过。 快乐只是蜻蜓点水时的涟漪,只是偶尔少点理由,仅此而已。
五月槐花香
五月槐花香,看到公寓门口的槐树下落下偏偏的花瓣,闻到那种安心而清新的味道,让我忘却了前日目睹的樱花的凄凉,也不再抬头盯着高大的梧桐树结出的粉色花蕊。槐树是伴随我整个童年记忆的树,它像一个巨大屋顶,遮住强烈的阳光,散布无忧的情丝,布置一张供我安静思考的床。
我在记事以来,就有一棵伟岸但并不笔直的槐树生在在童年的四合院中,父母也说这棵树已经在这里很久很久了,树干沧桑有力的,枝叶繁茂兴盛。院子里的6间房错落有致的分出在树下,无论你是住在哪一间,一打开门都会有一位忠诚朴实的老者,亲切和蔼向你请安,向你问好。涛就住我们家的隔壁,一个永远留着小平头,小眼睛但单眼皮的男生,说话或者大笑的时候,那对虎牙总会迫不及待的跳出来,它其实跟他一样的顽皮。而我,却是天生生的一双永远浮肿的双眼皮,头发被舅妈烫的卷卷的,与他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就像勇闯十二宫的圣斗士,勇敢无畏,自己独处的时候,我就会找些纸张乱涂乱画,沉默寡言。我从小就是一个胆小怕受伤的人,所以我一直嫉妒可以在树干上俯视我的涛,却从来不会用心的学着爬上去。对我而言,地心引力是巨大,它吸住了我的脚踝,让我甘愿臣服与这样的视线,这样的位置。“嘿,你为什么总是这么的胆小?”,他在书上向我挑衅着,我立刻涨红了脸蛋,然后用指着他,“有本事,你就下来!”他自然不会下来,在树上会做着各种各样的鬼脸向我示威着,每当遇到这样的情形,我总会在心里总觉得恨他极了,可等会儿他从树上跳线,我们又能回到以前的样子,一起吹牛,一起打闹,一起拌嘴,一起傻笑。
每年槐花盛开的时候,我们两家的家长都会伸出长长的杆子将一串串的槐花打下来,然后小心的收集起来,准备当作食材来烹制美味的晚餐。槐花可以裹上面糊,在油锅里煎炸,我时常站在我爸爸的旁边欣赏着这个制作的过程,原本花只是用鼻子来嗅芬芳的,可一下子便宜了嘴巴,可以在口中也荡漾起那股清香。当然槐花也可以跟肉一起,融为馅子,我将他们包在白白的水饺皮里,然后在整齐的抹在篦子上,排成了一朵巨大的莲花。剩下的事情就是等着爸爸将沉甸甸的篦子端进厨房,听着沸腾的水声与玻璃上浮起的一层层的雾气,期待一个个白白胖胖婴儿的出世了。我迫不及待的将桌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心里除了焦急就是焦急,对于那时候的我来说,任何一种出自我爸爸之手做出的食物都会被我风味美味。其实爸爸的饭菜之所以特别,之所以叫我魂牵梦萦,在以后的日子我才恍悟,原来他动了一些小小的手脚,他在每次饭菜中都放进了一只叫做“馋虫“的东西,所以我肚子里日夜积攒的全是爸爸隐藏的馋虫,以至于到了现在,我每每与爸爸通电话,那些馋虫总会在肚子里翻来覆去,叫我在拿着电话哭笑不得。
在12岁那边,伴随这槐树的消失,我的童年也终算画上了一个句号。那是济南大规模平房改造的时期,推土机将原本安逸情境四合院毁成瓦砾,避风遮雨的屋檐瞬间坍塌,原本家里独有的味道顷刻消散在了空气不知所踪。我与涛以前总会在树上划上一道道的线条,来比较着我们的身高,我们比了整整6年,而现在我们失去了联系,没有再见过面,不知道他现在会不会比我高大,也不知道他的小虎眼是否还在那样得意嚣张的存在着。我也会在不同的城市看到依旧充满醉人气味的槐花,但已经好久没有吃到小时候可以一听一闻就涌出口水的食物了。城市在变的繁华,社会变得繁忙了,人心变的松散了,我一直不能想象建筑工人是如何对待那棵年迈的老槐树,就像我从来不会面对一场葬礼,甚者见不得一直鸡在我面前屠宰。逃避使我觉得可耻,但当躲闪的日子里我寻找到了我所谓的宁静与阳光
五月的槐花,它陪伴我的成长,它见证我的成长,它隐藏我的成长。我想有那么一颗槐树永远的埋在了我的心里,它依旧在生根发芽,依旧在仰天沉思,依旧在花开花落,依旧在我经过它的时候低头问候,“小男孩,你好。”
握不住的沙,放下也罢
四月,浮躁多变,我尝试多种的方式来排解那些莫名其妙跑来烦我的忧愤与不平,心境像脸上不停生出的脓疮一样,一颗未平,一山又起,我就在自我放纵与自我安慰中挣扎着,我喜欢自己与自己作战的样子,这样我的能体会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一种自己看自己笑话的无耻与爽快。在渐渐味道夏天的味道的时候,我惧怕起了阳光,躲避起裸露,恶心起汗味,幻想起雨后的泥泞,计划起陌生的旅程。我熬过了一个没有爱情的春节,身心有些憔悴,好在我不用再没有温度的相视,不会再反复的纠缠与等待,不会再被人凝固喜得自由。我重新爱上了可乐,丢掉了所谓充满阳光与营养的果汁饮料,其实轻易的改变只是代表了一种卑微的屈从,一种不能启齿的耻辱,做自己很自然,并不困难,只是偶尔会怀疑现在的自己的确不再如夕了,我依旧在迷茫的行走着,无力的跟着时间带我去到任何地方,来去自由,了无牵挂,告别过往,就像我喜欢一地一地的逃离,说再见总比选择停留显的容易,我是这样认为。
樱 花
我目视着一个个自由的灵魂在风中起舞,它们纯洁灿烂,妩媚动人。花朵并不娇艳,但是挂满枝头让人感觉一棵植物竟然像极了一头充满无数乳头的奶牛,让每一个人路过它的人都忍不住向前饥渴的欣赏它的乳晕,贪婪的吸干它的汁液,兴奋的意淫一场意外。女人愚蠢的站在花下,想与樱花一起比较美丽,男人痴情的经过花旁,想与樱花一起打发寂寞,花香与花瓣在我的周围缠绕着,我惧怕起这样的气氛,因为太多的暧昧让我迷失,太多的凋零让我感伤,太多回忆让我惨白。
樱花继续美丽,继续飘落,继续被围观……你很短暂,但你很幸福
大 肚 腩
当我看到千沟万壑的肚子,摸到厚重又坚实的皮肤时,我惊慌的转移了我的目光。我对自己绝望透了,我不得不承认近期的努力与自信在顷刻化为了虚有。耳鸣声起,我狠狠的吸着只能让我喉咙不祝福的中南海。这当然不是我喜欢的身体,脂肪让我响起了一块块白色的肥肉,在炙热的铁板上流出让人作呕的味道,后背涌出几滴汗水,大腿感觉到隐约的刺痒。在我的脑中长出了一个肿瘤,它的名字叫做逃避。于是我酝酿起逃离的计划,我想象自己的灵魂飞出了这个丑陋肮脏的躯体,飞啊飞,越飞越高,我可以俯视曾经的我傻乎乎静止的坐在那把紫色坐垫的椅子上,我很快就要成功了,我真的就要逃脱了。可当我脚尖即将飞出躯体的瞬间,我迟疑了。即使我离开了,可我的新躯体在哪里?什么样的身体才是我所想要塑造出来的呢?如果我没有找到我的理想的身体,我还能重新拥有吗?我可不想成为停尸房里诈尸的新闻,成为无聊的人的笑话与奇闻。于是我老老实实的又返回了自己,动手将香烟掐灭,然后再无奈的看看自己的肚子,拍拍它强颜欢笑了下。身体只是意识存在的一个躯壳,将就的爱它,借居于它吧。
谎 言
宝宝:白菜,我怎么就不幸福呢? 认识你以后你就一直说会幸福的会幸福的。 可这么多年都过去了幸福他妈的在哪啊? 白菜:我不一直也不幸福嘛 宝宝:就是嘛,你老说我们会幸福,怎么到现在还是不幸福 要这样你以后就说,不幸福不幸福,我们不会幸福,然后说不定哪天我们就幸福了 白菜:你啊,人要是觉得没有希望了,那还活着干什么 宝宝:骗自己也叫希望? 白菜:……
作 孽
一片烟灰轻飘飘的又正正好好的落进了键盘的里面,我鼓里了腮帮,用力的吹着键盘。 之间一批一批的污垢从来按键的缝隙里逃窜而出。 我又将键盘反过来反复的拍打着,在一番的辛劳之后,我有些失望的停止了愚蠢的行为,因为无论怎样的努力,总是有新的东西从来面源源不断的跳出。 烟灰,饼干渣,灰尘,散落一桌子。 这个表面平静的东西里面到底隐藏了多少肮脏 我臭骂起键盘里面的肮脏,紧接着我开始安静了。 这个肮脏的世界是我造成的,为什么现在我又在抱怨它的肮脏呢?
孩子
在地铁候车的时候,妈妈打来了电话,简单的寒暄几句,我登上了回程的列车。她总是说没有什么事情,就是想我了。我在车厢里,听话的点着头,就像我在面对着她。妈妈还是说了那句——我一直很反感一直显示中国人得不到温饱的话——你吃饭了吗?不知道这句话在这个时候,会这么带有力量,让我一时找不到很好的句子来回击它。
我没有告诉我的妈妈我最近的想法,因为这些想法太古怪,太不争气,也太荒唐。我想退学,停止在北京的颓唐岁月,我想轻生来告别越来越吃力面对的现实,我想随便找一个人去野合,来证明我对性与爱的饥渴与盼望,我想选择新的方式出卖我廉价的情感,远离你希望的主流生活。
在我的童年里,少有母亲的影子,大部分的时间是我的爸爸陪同我的。爸爸陪我爬山,给我扎风筝,带我学美术,辅导我功课,为我烹制美味,而我的妈妈却总是早出晚归的忙碌工作,她没有太多的文化,也少于心思对观察,我痛恨她总是拿我与朋友的孩子比较,好证明我的无能与失败,我厌烦她总是将忙碌归于对我的责任。可在寒假结束的那个晚上之后,我重新开始反省自己的过去。这是我现在最深爱的女人,我相信她表达爱的方式有些匮乏,好在我现在可以体谅可以明白。但愿一切还来得及。
妈妈建议我五一不要回家了,时间不够折腾的。我也暗自的答应了,因为我实在不能在一个盼了多年的摇滚节与回到一个无比熟悉的家之间做出取舍。我说,我再想想吧,我有家门的钥匙,说不定等你哪天你在看电视的时候,我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呢?忽然开始盼望起母亲节的到来,我会在那天送给你你最爱的百合花,希望屋子里都是那温暖的味道。我真的很爱你。
我愿意永远在你面前收起锋芒,因为你的我的母亲,我是您的孩子。我是你的一颗小小卫星,为你诞生,为你存在,永远保护你,永远围绕你。
庸人自扰,杞人忧天
在看完一期《康熙来了》之不能说的秘密之后,我决定将散落在各处的随笔整理出来。 我没有日记的习惯,但有随手乱写乱花的嗜好。 找遍了曾经的笔记本,曾经课本,曾经的记事簿,枕边的便条纸,把还能见面的部分留在这里, 因为这些都是过去的情丝,本来就在我的意识中一闪而过, 与其让他们自身自灭,不如给他们个舞台,让他们被展览,被人瞻仰被人唾弃。
比 较
朋友之间讨论,究竟是做人幸福还是做狗幸福 我说做人,YIKI说做狗 无论做人或者做够其实都幸福,又都有不幸 又是一个没有对错的选择题
距 离
明明心爱的你就在对面 可为什么我亲吻却是带毒的香烟 唇齿间吞吐的是浑浊与寂寞
等 待
我太习惯等待了。 我像一个也不畏惧时间流逝的富人,大方的挥霍着青春 等待肯定,等待快乐,等待相遇,等待温度,等待爱情,等待末日……
等待被很多人认为是不思进取,是一种逃避与诺如 有时我试着让自己认同这个观点了, 我也厌倦了自己苦苦等待却没有鱼上钩的午后 我憎恨自己总是在被人选择被人宠爱被人抛弃的噩梦 我听到身体一切在生锈老化时发出的刺耳又不甘的呐喊 于是我开离开原地,我想我应该走走,主动的寻找吧
寻找肯定,寻找快乐,寻找相遇,寻找温度,寻找爱情,寻找末日…… 但自己毕竟太就没有行动过了,迎接来的艰辛是自己不所预料的 路程我走出并不遥远,却已经迷失了方向,片平足的脚掌酸痛难平,口干舌燥,衣衫褴褛,灰头土面…… 我又再嘲笑自己为什么要选择离开,为什么不能学会点起码的坚持,你等的不够苦,时间不够长吗? 于是我站在了原地,一动也不动,又开始了新的一轮的等待,这次我会比以前耐心,比以前无奈
等待,我太习惯等待了。
镜 子
在一边对着镜子,一边看着《玫瑰人生》,我忽然在时空不断切换的影片中找不到自己了。
镜子永远是一块普通的玻璃,加上一层薄薄的水银。我们面对着镜子,从孩童直到死亡。 镜子让人感觉到了安全,因为它可以客观的反应真相折射到我们的肉眼,单纯直接,从不会掩饰。 我也曾经疑问过,镜子背后是否存在一个与我们恰恰相反的世界呢? 也曾经抱怨鄙视过它,为什么镜子永远是老样子,可我为什么却一点点开始变老了呢?
电影还在继续,镜子也依旧摆在我的桌面上。我对着它做鬼脸,对着它摆出深沉的表情,我对着它诉说我现在的心境,我的点点滴滴。 如果此时的镜子是一部摄影机,那它一定是记录了我太多太多的瞬间,太多太多的表情, 要是能把过去的影像一一的找出,我相信我会泪流满面的接受回味过往的种种自己。 我是不会讲故事的人,我是拒绝表白的人,但镜子为我作了一份毫无剪辑毫无表演成分的影片,主角是我,导演是我,编剧依旧是我。 镜子为我准备的这份惊喜的影像,是我多么渴望得到的礼物,可当我把镜子翻转过去,背面空空,只有代表无望的灰色向我say hello。 难道镜子也跟我一样,这么健忘吗?
如果你问我这世界上最棒的电影,我一定说那是我们的人生。 人生不会因为我们的无聊而快进,也会不因为我们的留恋而倒带。 如果你问我这世界上最寂寞的东西,我一定会回答你是镜子 它凝望我们、喜爱我们、厌恶我们、陪伴我们、反应我们、倾听我们……可它却说不出半句话 哪怕只是声嬉笑或者叹息。
电影结束了,我对着镜子沉默了。
万能胶
万能胶,是人类伟大的发明吧 它可以让两个原本断裂的事物又可以重新拼接在一起 神奇,神气 可万能胶即使能够粘一万种东西 肯定存在着一万零一种,它是不可以粘合的 那一万零一种会是什么呢?
折 磨
我的那盘“碰碰香”还是那样神采奕奕的存活在这个我能感知的世界里。 它是我佩服的植物,每天都可以发现它的成长,每天都像向日葵一样微笑的面对着阳光 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它贪婪的独享这月光,月亮好像我已经很久没有凝望过了 乖宝宝,你是平凡不会开花的植物,但你有你自己独特的香气,闻到刺鼻难忘
前一段修剪了很多你的枝丫。 因为它们貌似已经精神萎靡,枯败低头,我狠心的将他们丢在阳台,背井离乡。 可他们又跟你一样的倔强与无谓 一周过后,他们竟然沿着枝丫的底部一点点的干枯变黑,而枝头竟然继续萌发着新芽 为什么你们不会因为我对你们的丢弃而选择安静的死去消失呢? 为什么你们在没有事物与水分的世界里选择勉强苟活而用尽最后能量继续孕育新生呢? 何苦要这么的折磨自己呢? 我感慨你怎么会这么的愚蠢,你怎么会这么不像我养的 于是我心疼的又将你重新插进了土里,为你们找回了家园,为你们天天浇灌。 希望一切都不完,你们依旧可以活着 希望现在的一切都是你期望的,如果是,我想你们等对了。
现在的我很矛盾,我不晓得,是你们在折磨自己,还在我自己在折磨自己
一首歌
from:熊宝贝乐团——《修补月亮的男人》
下雨天的晚上 没有月亮的天空 直条条的马路上 我们都没有方向 开着车子穿着黑西装 修补月亮的男人 把梯子架上天堂 口袋里那颗灯泡亮呀亮 手脚俐落地换上新的月亮 给每个仰望的人新的梦想 口袋里装着不亮的想望 开着车子哼小调回到了家 仓库满满承载这城市的悲伤
是不是歌词很美呢?
枕 头
最近发现枕头可以不用总是放在脑袋的下面 抱在怀了也许更能帮助我睡眠 你在我的手臂中央 你不在冰冷,我不在悲伤,相依为命,各得其所 夜晚有拥抱,似乎寂寞跑了,旁边的那堵惨白的墙倒了 听,月亮在唱歌,心房永远是最安全的地方 你我一同躲在一面,一起入眠,一起进入梦乡。
佛
那天不知道怎么跟华仔聊起了吃斋的问题 想起干妈现在已经闻不得一点肉的味道,按照她的说法 信佛的人并不是刻意选择食素,而是自然而然开始离开了荤宴
在雍和宫的一小时里,我没有找到原来踏入这里的宁静 心里充满了忏悔与自问,我希望在额头在触碰地板的一霎那,我可以大彻大悟,或者碰到神志不清 但一切的一切都没有发生,唯独不变的是,我依旧眼眶湿润,依旧没有泪流 由于去的时间比较的晚,第一次看到一扇扇的佛殿闭门,门的装饰金色庄严
我在回来的地铁上,想到了Benny, 他说他爱的那个人,心里佛永远是第一的,在爱人的心中,自己永远是次席的, 他毕竟是凡人,如何能与神明对抗。 此时疲倦的我,忽然冒出了一个古怪的问题
中国的僧人是要戒色的,更谈不上恋爱与婚姻的 那?这是不是跟自然而然选择吃斋一样呢, 心中有佛的人,会自然而然的不会在心中的字典里泯灭了爱情呢?
空 白
终于把蔡康永的《有一天啊,宝宝》读完了 书被我翻看的有些蓬松,封面有些污渍,完全没有我刚买回来的那份清瘦与崭新 我骄傲的告诉自己,我又成功的读完了一本书,要知道我曾经曾经,读书这档子事完全是与我绝缘的。 可当我自己总结我读完这本书之后,有什么收获的时候 我却哑口无言,回想不出书中的半点细节,脑袋是一团浆糊,我痛苦的有些抓狂 我到底有没有读过这本书呢?
在前不久看到一家杂志在征稿的时候,我兴奋的抽出时间和心情准备大写一篇时 我遇到了跟上面一样的问题, 回想已经度过的24年的时光,为什么搜寻不到一件可以完整满意的叙述出来的事情呢? 脑袋里充满了质疑与否定。 原来认为我这敏感、感性的性格,最应该比一般人要更容易记得发生过的一切 现在为什么我变的一片空白了呢?
我到底有没有活过着不长不短的24年啊?
Ending
结束,其实还有很多现在读读都狗屁不通的废话,就不占用我的手指讲他们打出来了。我是个随性的人,写的字现在有很多实在无法辨认了,还有很多半夜噩梦醒来对梦的记录,都是无稽之谈,不足挂齿。三月就要结束了,身边的白羊座已经开始忙碌的过生日庆祝了,很开心身边有这么多简单真实的白羊座作伴,我很幸福,也再次集体祝福你们生日快乐了。范范写了一封认真的遗书,我也在心里暗自的想了一个轮廓,但不想写出来,其实人死了就死了,为什么要用死人的话来折磨活着的人呢?既然安静走开,就应该把自己的记忆一同带走。呵呵,不知道这次范范会说我什么了?快乐快乐,期待愚人节,希望可以痛快的耍人与被耍,生活搞点精怪才有意思。我去洗衣服啦,这年头劳动最光荣!懒人也是能干点活的,哈哈
反复叫春的生活
读完了蔡康永的《LA流浪记》,忽然发现现在越来越少的歌词会出现“流浪”这个词。我一度认为这个词或者有这个想法的人,简直是傻透了。在这个物质横流的时代里面,追求财富,享受奢华,已经成为几乎所有的目标了,谁还会放下自己的拥有,去寻求一次没有任何金钱价值的精神之旅呢。但书中的流浪,只是一次次远里熟悉生活的躲避与思考,人在陌生的环境里总是会格外的敏感审视着周围的不同,反问以前的生活究竟是不是我想要的,思考习惯的合理现在是否合理依然。流浪不再是衣衫褴褛的去乞讨,更不是对自己人生的逃亡与放逐,离开是为了更好的回来,当我们如一个艺术家一样,背着自己的行囊,游走他方。收获的不光是沿路的风景,和美丽的画卷,更多的是人心灵的一次救赎,一次升华。来到北京,我想,算是我人生的第二次的流浪吧,我坐在北京的一个渺小狭小的角落,用文字来讲述着我跟着时间一步步前行的影像,我远离了我的家乡,放弃了本就不属于我的爱情,一个人静静的来到北京,期待新一年的春天,希望这里有阳光,有露水,有花香。
感 冒
我用一个鼻孔把烟缓慢费劲的呼出,觉得这样的情形很是搞笑。今天我感觉我身轻如燕,又浑身虚寒的走进教室,余光看到不远处坐着的青青在努力的向我挥手,嘴里好像说着什么。我用力转动自己笨重的大脑袋朝向她,却发现她又在做听课装,安然无事,于是我有些无奈的把脑袋又费劲了转了回去。隔了没有几分钟,她跟老罗一下子坐到了我的旁边,然后很气愤的说,“你怎么了,坐在这里傻乎乎的愣神,刚才问你,你旁边有没有有人呢。”我又转动自己笨重的大脑袋,道歉傻笑,“老年人感冒了,原谅我,我开始犯糊涂了。”
春 困
春天来了,由于我感冒了,所以还是把有点厚度的衣服紧紧的裹在身上,于是一边是看到大家日渐清凉的打扮,一边是我小病缠身步履蹒跚的行走。选到自己的位置,坐起来也是格外的不自在,总觉得这椅子不够舒服,就觉得躺着比坐着舒服,于是身子不断的下滑,直到在下滑一点,我就可以完全消失在桌面上了。我想,老师看到我这样坐像的学会,会不会心存愤恨,会不会趁机让我回答问题小整我下,或者会不会在目光扫视的时候恶狠狠的瞪上我一眼。可没有等到老师反应,我已经没有太多的意识来应对什么情况了,眼皮不停的在我视线里亲热,难道天还亮着他们就按乃不住寂寞了?于是我干着棒打鸳鸯的勾当,不是用手揉眼睛,就是滴眼药水的。可眼皮的亲热的一点也不收敛,大有愈演愈烈的迹象,考虑到我感冒的身体与本来听着有些无益的课程,再加上免费又能看场激情的小电影,众多美差我何乐而不为的放纵他们一下呢。于是,眼皮把灯关了,电影开场了,我留着口水欣赏着黑暗中的一切,也许我也在等待一场艳遇,一场激情。
重 生
我曾经给我一个朋友写过这样的短信: 寂寞其实就是我们的影子,一直伴随着我们生老病死。 这个影子有时候无比的强大,大到它就像来自地域的撒旦,让面前的人们充满恐惧 这个影子有时候无比的渺小,小到它就像一条可爱的虫,我们无意间就会讲他们踩到脚下 其实不管现在我们的影子是大是小,都应该兴庆 如果我们连影子都没有了,我们还是活着的吗? 如果我们连寂寞都没有了,我们不才是真正的寂寞吗?
“兔子打鼓,人生耗电;回忆才是人生的电池“
当我被世界遗弃的时候, 当我不需要别人嘘寒问暖的时候, 当我发现我晚上不用向某人诉说时, 当我发现曾经的美好都是过眼云烟的时候, 过去的,都过去了,不会因为你的思念而回来了 我想,我应该停止自责与愤恨了,我想到了重生这个词 请恭喜我吧,因为我有脱下了一层幼稚的皮, 只是有点痛疼,有点惨烈吧。
错的永远是自己,伤的也永远是自己, 这点从来没有改变过,也没有没有什么好改变的。
艺 术 家
我一直好奇的与Lisa讨论着,即将出现在我眼前的艺术家。我们曾经在初中的时候一起参加一个美术小班,很久很久以前,我也是位梦想成为画家的小孩。可当一次简单的考试落选之后,我彻底放弃了画笔,将他们收进了柜子或者丢进了垃圾桶。Lisa却坚持到了现在,以美术继续结缘。我没有太多的遗憾曾经的选择,因为现在的所有都是有原因的,而且原因又是那么的顺理成章,天经地义。
798比我想象的大,比我想象的地形复杂,当我们逛完了一个路口的时候,我问她这是不是就是尽头了。她笑着说,我们只是完成了非常渺小的一段旅程。于是我说,“以后我们经常来吧,我喜欢这里。”我从来没有想过在这里买走一幅画,或者结交什么从事艺术的朋友,我只是喜欢漂流在一些所谓艺术家自己的意识流里,我会遇到鲜红的冰山,黑色的日月,遇到赤身裸露一身五角星刺青的热血青年,他送给我一个一半是乳房一半是蜜桃的水果,我大口大口兴奋的吃着。这是一条充满暧昧的河流,你看,喝到河水的小猫,眼睛充满了迷离,嘶叫充满了春意。意识流忽然变得湍急,我感觉到了一种不安的恐惧。所谓艺术家脑中的意识流其实并不美丽,它只是一个巨大的漩涡,一个设计精美却没有智商的圈套,我被他们骗了,被他们操了,我的破旧船在融化,我泥泞的腿在融化,我的肮脏的“小家伙”在融化,我充满罪恶的手指在融化,我们日夜紧缩的五官在融化,最后,我那引以为傲终生自娱自乐的大脑也在融化。我想,这次我玩完了,狗屁着凉了。可等我再睁开眼睛,我发现我竟然我变成了一坨屎黄色的颜料,摊到了艺术家的调色板上,一只巨大的笔兴奋的插向我,我忽然发现根本就没有丝毫的痛苦,笔毛沾了走了我五脏六腑鲜榨的浓浆,狠狠的按在一张白色的画布上挥毫。后来后来的场景我就不知道了,只是一副叫《强奸》的作品,挂在了一家的画廊里面。Lisa指着那幅画对我说,“哎,你看看这个脑袋,怎么这么像你呢?”我无奈的笑了,做了一个精辟的回答,“原来这里的艺术家都是玩屎长大的。”
我跟Lisa讨论着艺术的表现手法,她说,其实现在的艺术只是在重复了,基本上没有什么突破的地方了。在一幅画的面前,她说,你看,这幅画如果是我们学生话的,放在我们的寝室里面,那就是一钱不值。但如果挂在这里,就是艺术品,作者就被称为艺术家。我也点着头,说不出什么。我本来就不是艺术家,不懂美术,喜欢这里的原因就有点像一个暴发户有钱的时候去去咖啡厅就觉得自己是小资了一样。我就像沾沾艺术的感觉,品味一下艺术的生活,可当我发现798的艺术家们都开着豪华汽车,穿着优雅,没有长发,没有胡渣……我想,现在艺术家们是不是也被主流同化了?不过这样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社会主义了,还不能让搞艺术的老百姓们发财致富奔小康嘛。于是在忍受着没有纯净水与香烟的下午,我跟Lisa有聊无聊的走走停停的飘荡着。夜色落幕,各回各家,但意犹未尽的我们等待下一次的来访,谢谢Lisa,其实每一个人都是艺术家,只是玩着不同的艺术而已。你说呢?
不写了,七嘴八舌的说了大半天。我相信,范范给我留言,又要说我“你太能写了……”,哎,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听着去年这时候我下载的无数的摇滚专辑,我想我每次都会因为不同的人而改变,却始终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的是什么。不过,这也挺好,不用自己思考,貌似一切的一切都是水到渠成,省得运动我的脑细胞了。马上就要到白羊座的月份了,提前预祝我那成群的白羊座朋友们生日快乐。好的,谢谢大家观摩我的大博,想称赞较好的请给我留言,想打人骂人的,请……私下解决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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